婶,你不会怪我越俎代庖吧?”
小谢氏只好干笑:“景丫头这是怎么说的,安然是你妹子,她院子里的事你自然当管。”
底下张嬷嬷一应仆妇,这时心里拔凉,竟一时没人恨旖景“苛责”,都埋怨起小谢氏软弱来。
两个李婶早就不待吩咐,拔脚去寻了大杖长凳来,将张嬷嬷摁在凳上一番好打,虽说只有十杖,也已经血浸罗裙,使张嬷嬷鬼哭狼嚎,一众观刑者噤若寒蝉,暗忖若没有二娘求情,这三十杖下去,张氏只怕不死也残了。
而关睢苑里,虞沨也得了消息。
才刚与几个天察卫议事完毕,正握了卷书,在廊子里“欣赏”,晴空就像头兔子般地蹿上前来,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:“世子,您还在这儿悠闲呢,不去落英院看戏?”
虞沨微微蹙眉,看了看日头,估措着不过半个时辰就要午膳了,旖景还没回来,难道是安然那儿出了意外?但见晴空满面欣喜,晓得旖景无礙,淡淡甩出三字:“说正题。”
晴空的长篇大论顿时噎在嗓子里,却坏笑一声:“落英院前围了好多仆妇。”
虞沨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燕婶就要回楚州,她欢喜你得很。”
晴空顿时满面惊惶:“世子行行好,小人可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