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安然一鼓作气:“嬷嬷也有些年纪了,可挨不住这三十杖责,嫂子看在我的面上,就宽恕则些吧。”
旖景轻轻一叹:“二妹妹,这帮刁奴尊卑不分,好歹不知,你还为她们……”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:“原本今日,我是要挨个罚的,谁都逃脱不得,但二妹妹心软,你们可得谨记,今日免受皮肉之苦,都是二妹妹的恩惠。”
仆妇们这才回过神来,跪了一地,叩首称谢主子仁慈。
旖景又说:“只张嬷嬷身为管事,这罚怎么也免不了,既然二妹妹求情,那就减为十杖吧,当众施罚,也是让你们得个教训,以后我会常来落英院探望,只要瞧见半点疏忽,便是你们不知悔改,必定严惩不饶。”
压根就没顾小谢氏阴晴不定的面色——景丫头,这回是你在老王妃面前撒娇,才让你出气,怎么着,以后是要接手管起这落英院的事务来?
又听旖景说道:“二妹妹性子柔和,我这个长嫂可是不容你们借机欺压,倘若有人不服,这时便说话,二婶定会择选本份人进来侍候。”
小谢氏:……
当嫂子的为妹子出气,她这个掌着中馈的长辈怎么也不能阻挠,这暗亏吃得心闷气短。
偏偏旖景这时还问: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