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子胸口还堵呢,祖母疼一疼我,便允了我亲眼看着她受罚。”
老王妃浑不在意:“该怎么罚景丫头说了算,看看这些个刁奴还敢不敢怠慢咱们世子妃。”
小谢氏那叫一个烦闷。
她倒是料对了,老王妃不在意安然如何,可旖景口口声声说张嬷嬷冲撞了她,硬是不消这口气,张嬷嬷这场罚是免不得了——不过是才入门的新妇,居然敢恃宠而骄?也不怕得罪了这阖府的下人!
旖景心下冷笑,就算她宽容大度,小谢氏的人难道还会尊重她?得罪也就得罪了,就是要拿张嬷嬷树威,也好让这些仆妇们心里有个计较,别以为有小谢氏撑腰,就能欺到王府正经主子的头上来。
再者,张嬷嬷最终怨恨的人是谁,还是两说!
又说张嬷嬷,从梨香院里回去,且在屋子外头跳着脚的冷嘲热讽。
刚才冷冷清清不见人影的院落,这会倒站了十余个丫鬟婆子,尽管在受张嬷嬷“教管”,一个个却顾盼神飞,或者抱臂,或者斜倚,都是看好戏的神情。
尤其桐华,竟然自作主张地敞开了安然屋子的窗户,好让避去里间的安然能听清张嬷嬷的话——
“大家伙可得留意着!今日我这几十年的老脸也算丢了个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