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。”他的声音便在发顶,黯哑中,带着飞扬的戏谑。
她听见自己明亮的心跳声中,有他呼息的声音,不疾不缓。
才一抬眸,便遇见了他满是笑意的眼睛,他背着烛照,可眼睛仍然亮得惊心。
她强作镇定,伸出的指尖却在颤抖,搭上他腰间革带,一时不得要领。
虞沨轻笑着,握着她的手,移到金玉带钩上。
旖景汗颜:杨嬷嬷分明指点过。
解下革带,她正欲寻一处矮案搁置,却被他拿了过去,随手弃在朱毡上,见她看着地上扔下的革带尽管发愣,虞沨又是一笑,下颔低了下去,险些碰到她的额头:“古诗有云,明月入朱帏,一地春衫乱,今日正好应景。”
话音才落,旖景忽觉发间一松,青丝如瀑垂落。
总算是看清手里的簪子是自己雕琢的那枚,虞沨才没有信手一抛。
“继续。”待他放好发簪,站在她的面前,声音更是沉哑。
衣裳是她亲手所做,当然知道怎么解开,不得不仰着面颊,伸手够向衣襟处的衿扣。
手掌底下,感觉到他气息的起伏,深而沉缓。
她将视线看牢衿扣,而他的视线,却在她衣襟里,露出的一小截肌肤,在乌发的映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