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圣上纵使明白你是别有用意,并非三心二意,可见你宁愿让人误解,冒着被迁怒怪罪的风险,也不愿妥协,应会明白你心意已定,更不会强迫姻缘。兼之,见你甘冒‘犯上’之忌,对我诸多维护,不愿天家为此与楚王府、卫国公府生隙,自然也会体恤你一番苦心,顺水推舟成全了我们,可是?”虞沨语音暗沉,倾身靠近,眼睛直望向女子清亮的明眸。
仿若空谷青竹的幽息,从他襟里袖间散发,牢牢地包围了她的感知。
他的眼睛有若深潭,她一望,便沉沦下去。
说不出话来,只是颔首。
他的目光触近,停在她婉美精致的唇角,留连于丰盈欲滴的樱唇。
愈渐逼近,长睫几欲相抵。
呼息相缠,却忽而停顿,虞沨轻挑眉梢:“可是,昨晚我就觉得奇怪,听你之言,说若劝服我回京,圣上便会赐婚?”
旖景怔怔颔首。
“刚才又说,我请旨远赴楚州?”虞沨越发孤疑。
旖景一愕,下意识说到:“圣上称当日你亲耳听闻我那番话,心灰意冷,才请旨赴藩。”
虞沨长叹:“旖景,你这回可把圣上得罪狠了。”
旖景:……
却见虞沨轻轻一笑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