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……
旖景不及细想,紧跟着进了客房,却见虞沨已经除了肩上的披风,随手搭在一侧,衣襟处似乎也有些散乱,他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臂弯微撑,手掌摊开扶额,似乎正在极力忍受着痛楚,呼息急乱。
心下一惊,旖景急步上前:“沨哥哥,你觉得哪里不适,可要紧?”
掌心刚刚覆上他紧握榻沿的手,却被仓促而用力地一个推避。
虞沨胸口起伏,鬓边渗出汗意,双目微阖:“我没事,五妹妹,今日不能……”
忽有一阵脚步声,却是随行送上了一盆温水,瞧见旖景在内,很有些犹豫。
旖景接过铜盆,放于案上,四目微顾,刚刚才瞧见衣架上一方面巾,已见虞沨三步两步行到案边,手掌掬水,草草洗了脸,取下面巾一拭水渍,便往里间行去。
“五妹妹请去隔壁休息一晚,有话明日再说。”
哪里放心就这么离开?
略微犹豫一下,旖景轻掩房门,跟进里间,却见虞沨面窗背立,冷风扑入室内,顿生寒凉。
他手掌握紧一侧案沿,摇晃的烛影,照出指节的青苍。
似乎是因为闷热难耐,才推开窗扉透气,只腰身依然挺拔,又不像是忍受着疼痛。
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