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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这天之矫子大难不死,逐渐康复,旖景心头沉重,却不减半分。
而这时,金氏叛党兵败开州,首恶金榕中身首异处的消息,终于渗入宫墙。
阑珊处的一池湖水,冻结成薄冰,恍恍如镜,湖畔石桌矮墩,依然覆雪,安坐不得。
旖景立在此情此境,遥想当时暮春,青柳繁花的季节。
染着墨香的袍袖,透着清冷的手掌,在她鬓边。
“圣上已经问过我几回,有意赐婚……你可愿意?”
她是怎么答的呢?
会报之琼瑶……
这时,他归期将近,万幸平安。
可是有的事情,却已生波折。
便是在叛党策动当日,一切都已由那一支毒箭,使他与她原本水到渠成的将来,再度变得前途未卜。
人心未变,奈何世事。
假若事发之初,旖景尚且只是隐隐担忧,但随着三皇子清醒,圣上每有探望,看向她越发沉晦考量的神情,她便清楚,一切不是她在杞人忧天。
这一回,不比得当年大姐姐的婚事。
三皇子当年有错在先,行事荒谬,圣上就算宠爱儿子,也不会强求卫国公府妥协。
而这一回,三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