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胁楚王以“平乱”之名,剿杀袁起,推举康王登位。
康王已有密函抵达,称他隐匿在安妥之处,只待大功告成,便可现身,肃清锦阳京。
关键除了虞沨这个人质,便是袁起与卫国公之战。
金榕中见他全盘计划一一得以施行,占尽天时人和,只以为天意如此,信心十足。
当然没料到袁起所谓数万卫部,不过是河南都司属下。
天子为防万一,自然不会允许袁起数万卫军直抵直隶。
而直隶诸地,多数卫部尚且瞒在鼓里,虽闻“兵变”一事,但因无兵部将令,又不得上官“示意”,只好摁捺不发,而锦阳京中,随着天子笼统以“谋逆”概括,却晦莫如深,满朝文武尽都议论纷纷,人心惶惶。
但诸如秦相等嗅觉灵敏者,已经料定与金榕中必有关联,故而紧张之余,又暗藏兴奋。
那些曾与金相“福祸相依”,却因为并无兵权,不能助及,被金榕中“遗弃”的党羽,当然也有大事不妙的觉悟,突然乖巧起来,甚至有人摁捺不住,抖露出金相不少罪证。
而京都百姓虽也有所耳闻,议论着“谋逆”之事,但并没有见着兵临城下,倒还一如既往地过着“油盐柴米”的日子。
当知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