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被金相所救?”
虞沨但笑不语。
又过半月,阳泉郡王在以灰渡为首的天察卫护卫之下,抵达湘州,与袁起谋面。
至此,金榕中之计划已经全盘崩溃。
康王抵湘,手持天子密诏,怒斥袁起“大逆不道”,后又一番温言,称天子明断,情知袁起因为重义,才被金榕中欺瞒蛊惑,好在大祸未成,假若袁起能将功赎过,使金氏叛党自入陷井,消弥兵祸,可免以追究。
阳泉郡王既已亲口承认高祖遗诏为伪,又称自己绝无谋逆之心,袁起当然不会执迷不悟。
又是一番老泪纵横,跪地接旨,称罪不可恕,当将金氏叛党一网打尽之后,必会亲赴御前请罪。
而穴居山野的金榕中,总算在十一月末,盼来了湖北、河南相继“沦陷”,袁起数万大军已经直抵直隶的利好消息。
传讯之亲信声称,他亲眼目睹虞沨尚在袁起手中,眼下,正在河南境内。
金榕中当然欣喜若狂,立即联络党羽,集合叛军,往河南进发。
他之谋算,当然不是要与袁起联手攻城,而是得将虞沨这个人质扣留河南,等袁起与卫国公所率禁卫决一死战,待袁起入京,威胁天子“退位”,再趁乱安排死士将皇子尽数斩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