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来不知哪处山涧,水声隐约。
此处距离清平庵,不足五里。
等行出隘口,放眼即望绿树环抱间,旧刹古宇。
大长公主神情平静,可她知道,安宁即将打破。
这一路上,也太宁和了些,卫国公几处伏兵,尽都成了空设,当过此隘,前方一片坦途,已不利于突袭伏击。
至隘谷半道。
大长公主终于耳闻铁骑杂乱无章的一片喧嚣,在这幽长隘道上,惊起一片鸦雀。
不需回头,身后一片有若雷响的蹄音,已经张显了陷井布成。
五指一紧,乌骓一声长嘶,两蹄高高扬起。
铁剑出鞘之声,震响幽谷。
“大长公主,若束手就擒,倒可免动刀剑。”一骑朱衣跃众而出,马上男子怒眉厉目,铁腰魁武,腰上长剑仍藏,目光却如锋芒。
公府亲兵,寥寥三十余骑,而朱衣怒马,前后却有百余,敌我悬殊分明。
大长公主自恃不弱须眉,历来出行,不带重兵护侍。
长靴轻磕,大长公主持缰上前,凤目斜飞,眸中含笑,半分没有落入陷进之慌乱。
“区区毛贼,竟敢大言不惭,大可拔剑相向。”轻笑之间,公主略扬下颔,一手握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