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当真有了决意,你认为我会轻易出口?”
旖景挑眉,不置可否。
这妖孽行事不依常理,她委实难以度其心意。
“但假若五妹妹肯为我贤内助,我必然会听你劝言,光明正大的夺取,而不行这阴私诡诈之策。”
妄想!
旖景好不容易忍住恼火,略退一步:“殿下方才恨意,不像作伪。”
“我不恨谁,但一定要夺了太子储君之位罢了。”此时,三皇子眸中杀意已缓,眼角眉梢,狠戾仍在:“五妹妹,就算我不动手,太子也是必死,我那四弟,又企止是蠢蠢欲动,他已经对我下手,郫南刺客,便是他之死士,我不过就是一个潜在威胁,而太子,却占得了名正言顺,你说,老四会不会放任他这个嫡子安好,顺理成章地克承大统?”
“是四皇子?”旖景当真有几分讶异。
“贵妃这些年来,与皇后明争暗斗,企图显然,五妹妹聪慧,必之我所言不假。”
的确,就算四皇子当年因太子遇刺受疑,可本身也不能保证青白无辜。
圣上重嫡,即使明知太子能力不显,也无易储之心,而四皇子要夺储位,难保不会铤而走险,太子只有死了,他才有一线机会。
以三皇子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