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后,净平也曾任坤仁宫女官,颇得当今太后信重,不想后来竟调任东宫,成了宛妃身边女官。
而这位尼师,仿佛还不同良家子出身的平民女子,据说,也是出自名门望族。
出家人本应四大皆空,当遁入空门,再不受前情困扰,可净平昨夜何故哽咽诵经?她与宛妃之谊,仿佛大不一般。
又神神秘秘地锁上莲位供奉处,未免让人更觉蹊跷。
只这事与自己到底干系不大,问到刚才那句,已属多事了。
见旖景无话,净平合什一礼,转身离开。
旖景有些郁集地转身,不觉又到了那间佛堂,这时仍是门扇虚掩。
她刚才那番脱口而出的话,似乎太过无礼,想到三皇子也不无可怜之处,便是悼念亡母,也只好躲躲藏藏。
身边更是遍布皇后耳目。
又想到郫南一事,多得他转寰,没有将自己误伤皇子一事张扬,还白赚了个郡主头衔。
终归还是有些歉意。
这么一踌躇,不觉又在此地徘徊了两刻,便见三皇子出了佛堂。
旖景咬了咬嘴唇,迎上一礼:“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殿下宽谅。”
半响,没有回应。
旖景尴尬了,略抬眼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