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质后徹离当然更加容易,委实给金榕中提供了动手的时机。
“瞒是瞒不住的,金榕中必然已经在京中布下耳目,对咱们出入盯梢跟踪。”卫国公说道。
大长公主甚以为然:“虽说景儿一人,还不够要胁份量,但金榕中这会已是摁捺不住,难保不会孤注一掷。”
“虽然可调亲兵严防,但整整三日,难保不会发生意外。”
大长公主略经沉吟:“可故意张扬开去,就说我三日之后也会前往清平庵,一是拜会净平,二来也是为了接景儿归府。”
卫国公大惊:“母亲是要亲自涉险?”
奸党当知大长公主三日后会往清平庵,必然会暂时放过旖景,针对大长公主行动。
“区区毛贼,有何可惧,我这把骨头还没老得不能动弹,只要他们敢来,管叫有去无回。”大长公主不以为意:“再者,不是还有你吗?以京卫布防,还怕对付不了几个叛党,金榕中的盘算,是要打咱们一个出其不意,我们早有防备之心,岂能让他如愿?”
一时议定,卫国公当即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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