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可没这闲心,看来这一世自己待虞洲大不如前,倒越发成了香饽饽,引人重视。
不由冷笑,比起虞洲本人,应是镇国将军更加着紧这门亲事,才“惊动”了他家这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来讨巧卖乖。
旖景因着酒意,双靥早已绯红,倒免了废力去故作娇羞,只垂眸不语。
安慧竟伸出个指头,十分亲昵地捅了捅旖景的腰:“也许不过多时,我便要改口,唤阿景一声嫂子了。”
有了这么明显的话,旖景自然不能只是垂眸不语了,想了想女儿家该有的情态,拿定主意轻啐一口:“阿慧可不能胡言。”
“怎是胡言,二哥哥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?打小就把你捧在手心……你也别恼,这话我可没当旁人提过,阿景,我是听母亲亲口说起,今日就会与姑祖母商量呢,这下可好,咱们原本就是一处长大,打小情份就不同旁人,以后越发成了一家人。”安慧捂着嘴笑,但笑意显然不在眼睛里。
旖景半点不担忧小谢氏如何,这会子浅咳一声:“婚姻之事,但凭长辈作主,我虽与你要好,可也不该私议。”
一脸的大家闺秀,刻板严肃。
“得,是我轻佻了,就当没说。”安慧显然已经有些不耐,但还记挂着“正事”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