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弃剑等缚为奇耻大辱,以致个个义愤填膺,却也不敢违令。
路未积雪,只闻“锵锵”一片杂音。
虞沨也不回头,只轻轻一抚披风,无视身旁铁甲银鞘,稳稳迈步向湘州城门。
及到都司府衙,袁起方才摒退闲杂,亲自将虞沨领去一处幽静院落。
“得委屈世子一段时日。”当入一间花厅,袁起神情尴尬,举止当然也透出几分局促来,挺直的腰脊这时也半屈着,完全没有得偿所愿的意气飞扬。
虞沨也不客套,上位而座,反客为主,请袁起并座而谈。
“我知都司重义,这番受金榕中蛊惑,原不是为了自身尊荣。”虞沨开门见山:“但都司未免糊涂,以致被奸人蒙蔽。”见袁起垂头丧气,虞沨又是轻轻一笑:“金榕中之计,我大概能揣摩一二……应是称高祖曾有遗诏,欲传位于姚妃所出六皇子吧?”
纵使袁起早知虞沨已知他与金榕中串谋,当听此言,难免大惊失色!
“威国公原本握有遗诏,当年何故反驳姚妃所言,将女儿、外孙置于险境不顾,都司难道就不起疑?”虞沨又问。
“当年先楚王与苏庭皆支持立嫡,又占取了先机,威国公为求自保……无奈妥协。”袁起竟然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