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当真?”
因身负重伤,养病家中的金榕中听其现任中书左丞的嫡长子声称,阳泉郡王竟然被诏入宫后,一个翻身坐起,扯得老腰上伤口险些崩裂,“嘶”的一声凉气,满面狰狞之色。
半响,才问出那一句话,当得儿子再次确认,神情顿时沉晦。
难道,圣上竟然从姚会之死察觉出了风声?
眼下也不知虞沨是否抵湘,虽有天子圣谕,虞沨不敢不丛,但未得袁起书函确认,金榕中始终不能安心。
虞沨,可是他手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!
但假若圣上已经起疑……
不得不提前策动!
“快叫霍真!”金榕中一把搡开欲上前掺扶他的儿子,忍着伤痛坐起,披上一件大氅。
却忽闻阳泉郡王驾临!
在这关头,阳泉郡王竟然堂而皇之登门?金榕中越发忐忑孤疑。
当见阳泉郡王满面焦灼,金榕中更添惊惧,一手扶腰,额上已经凝聚了豆大汗粒。
“相公,我这才知,圣上于郡王府安插有耳目,霍先生数回登门,已引圣上起疑,今日诏我入宫,竟是询问绿苹之事。”尽管外头这会子北风渐厉,但阳泉郡王也是满头热汗,开门见山就是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