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相府,让金相意识到杜宇娘对她地位大有威胁,借金相之手,除了这个贱婢。
她哪里能想到,金相眼中,连阳泉郡王都是个将死之人,怎么会当真在意一枚棋子的荣宠?
旖景目送绿苹不甘而去的背影,暗自好笑——狂妄到这般境地,金相择棋,的确高明。
如同绿苹般愚昧,是万万不能洞悉金相的盘算,到死都不知被人利用。
也就是这愚勇跋扈之人,才会听凭金相蛊惑欺哄,按其所授行事,对阳泉郡王紧盯不放,生怕有人夺了她的宠妾地位。
“宇娘,你今日前来,到底为何!”待绿苹行远,阳泉郡王才冷肃了语气,没了对待知己的态度。
“不瞒郡王,是因一片思慕之心。”杜宇娘又是媚媚一笑。
不待阳泉郡王惊讶浮面,起身接近,贴近他的耳边轻语。
看在茶室里嬷嬷、侍女眼里,无疑是轻佻媚俗的举动,侍女尴尬垂眸,杜嬷嬷大是不愤。
起初,眼见杜宇娘让绿苹吃了苦头,老嬷嬷心里还有几分痛快,可眼下这情形——杜宇娘与那伶人又有什么区别,这个甚至是出身娼门,比绿苹更为不堪!
但让杜嬷嬷无奈的是,阳泉郡王却吩咐她们退下,守在院子外头,不得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