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绿苹这番作态,明显也是不知金相本意,应当只是得了蛊惑,一心坐牢宠妾地位,才一入府,就“仗宠而娇”威胁利诱王府下人给她通风报信,掌握郡王行动,她本就是官家女,又做了多年金相棋子,原本没有伶人的自觉,且当自己依然尊贵呢。
在绿苹眼里,阳泉郡王被皇室忌惮,尽管身份尊贵,处境却不算好,她既有金相撑腰,自然是无所讳忌。
而金相之所以选择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棋子,当然也是故意。
假若是个聪慧狡诈者,得了攀高的机会,必不会这么跋扈刁蛮,而应竭尽全力讨好郡王。
又怎么能做到短时之内,掌控阳泉郡王行动之目的?
绿苹的作用不是笼络郡王,而是耳目,作用也只是一时,蠢笨自大些正合金相用心。
阳泉郡王无诏不能入宫,又因处境尴尬,高门望族也不会主动与之结交,郡王素有自知之明,也不会攀结权势,除了偶尔去外头听听小曲,往常都是固步自封。
再兼着他深知金相既有谋逆之心,必然会监督他的行动,大事未成之前,郡王也只得协从于金相。
明知绿苹嚣张,也视若无睹。
更造成了绿苹自认为“宠冠王府”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