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借此机会,欲行刺杀之事,嫁祸金榕中。”
四皇子自己隐藏得稳稳妥妥,袖手旁观秦相冒险,这东床快婿当真孝顺。
薛东昌方才恍然大悟:“难怪朱雀多年苦心卖命,至今才得五、六分信任,依然被四皇子排除在核心亲信之外。”
“这样,也就够了,若他当真得了老四的全心信任,我倒得怀疑朱雀所言可信程度。”三皇子轻笑。
薛东昌抹了一把冷汗,这还真是,论到多疑,三殿下也是不惶多让。
“殿下意欲如何?”孔奚临却问:“眼下,四皇子显然已经将您当作了眼中钉。”
“眼中钉倒不至于,绊脚石更准确一些。”三皇子摇了摇头:“只他这回计划落空,必然也会更加谨慎,不会再轻易出手,再说留着他,作用倒比清除了要强,这次的事情,就当吃个哑巴亏罢。”
“殿下所见甚是。”孔奚临极为赞同。
“不过金榕中遇刺一事也是疑点重重,并且眼看大祸临头,他就甘心束手就擒?”三皇子又再蹙眉,他始终感觉,旖景是有意使金榕中脱嫌,不至牵涉到刺杀皇子一案当中,但她这样做有何目的?
真是难以理解。
孔奚临却又问道:“殿下与苏氏五娘之事,可有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