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”
江汉再度愣怔。
“那么,你现在可还坚持刚才的话?”虞沨轻轻一叹:“不是阿薇配不上我,实在我并非她之良人,你看,我为了心中倾慕之人,明知阿薇心意,却弃之不顾,毫不顾念与你兄妹多年友谊,甚至阿薇的付出,冷心如此,你当真放心把她的终身托付给我?”
江汉持起一盏酒,仰首饮尽,将杯盏重重一顿:“当然不愿!”两腮略涨,生了一阵闷气,却忽然又笑了起来,连连摇头:“罢了,世子能坦言相告,也不枉你我相交多年,阿薇那边你放心,我自是会劝她死心,不过世子,我信你今日之言,既为阿薇兄长,当保她将来不受家父连累。”
江汉心里究竟有多不放心清谷入仕?虞沨未免疑惑。
“有些事情,恕我不能明言,或许只是我杞人忧天,便当防范未然也好。”江汉一句话,便堵住了虞沨的追问。
“我当尽力。”只好作罢,却忽又想到一事,虞沨再次替江汉斟了酒,微一挑眉:“我知人心不能勉强,可是江汉,罗纹那边,你若是不能许她将来,还当明言,让她死心才好。”
江汉又是一怔:“世子,并非我……只是不想连累了罗纹。”
“这话我对罗纹说过,可她并没有放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