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务缠身,今日不能陪你尽兴,江兄且自好饮,待回京都,再以好宴好酒相谢。”
“世子,待回京都,怕是要恭喜您好事近了吧?”江汉果真不客套,再不劝虞沨,且自斟自饮,却是忽然一句。
虞沨便落了盏,看向江汉。
“阿薇这些日子极为落寞,看在我这个兄长眼里,为她甚是担忧。”江汉也不绕弯子,坦然回视:“世子,当初你曾应我,会保阿薇周全。”
“自不敢忘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话到这里,江汉却又忽而踌躇:“世子应知阿薇心意。”
虞沨略微沉吟,替江汉斟上郫南之地特产的糯香米酒,这才说道:“我曾与阿薇坦言,这一世,会待她如同安然。”
“阿薇已有兄长,并不缺世子这么一个。”江汉冷了颜色。
“但我只能做到如此。”
“世子,我就直说了吧,我知道阿薇与您身份悬殊,不配为世子妃,但若是个普通妾室……”
虞沨微微一顿持壶,眉目依然平静:“江汉,你不像是能容妹子委屈的人。”
“若是换作别人我当然不愿,即便是皇子那也不可,我只信得过世子,不会委屈了阿薇。”江汉甚是坚持。
“我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