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不及出口,也不沮丧,几步随到车旁,敲了敲车窗:“五妹妹,今日我成了‘众矢之的’,被那帮权贵狠瀼了些酒,实在担心骑不稳马……”
秋月与夏柯面面相觑,心道殿下这是要蹭车?
旖景也不开窗,只微微卷起锦帘:“如此,殿下无需顾忌。”
三皇子且正欣喜。
“这点时间我还等得,殿下快让州衙备车相送。”
三皇子:……
只好说句“那倒不用”,唇角的笑意终于撇落,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侍卫,个个仰首望月,似乎毫无察觉,三皇子终究还是略带尴尬地拂了拂身上那件鸦青大氅,落寞地踏上金鞍。
州衙与公主府相隔不远,但若不欲绕路,只得穿过那条仅容两车并行的街巷。
三皇子在马背上晃晃悠悠,依稀听得身侧马车里,传出女子笑谈之声,不由更是郁怀,竟生出“愁肠一寸,千杯难慰”的酸诗情怀,抬头寻向月色为籍。
夹道屋宅,一处高阁瓦上。
箭簇的冷光在月色下仅是一烁。
那烁光却被三皇子眼角捕捉。
旖景正听着早已摁捺不住的秋月、夏柯议论起关于霍巧的种种悍行,两个丫鬟在席上听闻,不好发表见解,憋到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