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屈尊,大家当然都是受宠若惊,遂被潜移默化了许多——三殿下为难,咱们可不能不帮,不过就是几万两银,算得了什么?这基本是纨绔子弟的“义气”;至于那些“大好青年”,听三皇子演说了一番“遭洪之地颗粒无收,屋宇田舍尽数被毁,眼看隆冬将至,灾民尚无安身之所”的担忧,也是心潮澎湃,遂打道回府劝说长辈莫做那守财奴,引来百姓怨尤。
至于各位家主,虽不乏意动者,多数却还持观望态度,不似小辈们这般热血。
所以,便需要旖景出面。
勋贵这群,眼下尽数与金相离心,又听说朝堂上一番震动,圣上竟然要亲审施德,哪里料不到金相朝不保夕,于他们来讲,金相这时如何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另寻靠山,才能保证家族昌盛,繁荣再续,三皇子主动示好虽是时机,可储位问题甚是敏感,眼下,众勋贵依然将三皇子归于太子阵营,而四皇子有秦相为协,金相势弱,秦相一党便如日中天,将来四皇子前途光明,这时对三皇子“投诚”,要万一站错了队……
国公府当然不同,本身就是勋贵,卫国公又甚是得重,就算与秦相,不是也即将成为姻亲?相比三皇子,若是能与国公府交好,岂非更为稳妥?
无论怎么分析,当金相势败,也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