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“公务”,以求佳人相助,还是当着大长公主的面,态度诚恳、言之凿凿,使人难以拒绝。
原本三皇子手持谕旨,有凭有据,是为筹集三百万银的药款,众人皆不敢担这抗旨不遵的罪名,但因施德入罪,十万剂黄花蒿“充公”,三百万银的定额便不能作准,权贵们自然都怀饶幸,居然打破了勋贵、世家之限,团结友爱众志诚城,采取了拖延之策,并有质疑——既然黄花蒿用量充足,那么各家究竟应当出银多少,便有待商楔。
关于“占田”所得,因年深日久,究竟获益多少难以为计,而京都占地者,不过是补齐了这些年所欠赋税,若依此为准,与虞沨给出的百万限额相差甚远。
三皇子“工作态度”尽管散慢,度量人心却还精准,情知在这关头用强,虽简单直接,权贵们有“占田”的把柄,处于被动,但到底让人心怀芥蒂不甘,于大局并无益处,就连圣上,只怕也不希望用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。
总之便是,既要顺利解决赈灾款项,又要让一众权贵心甘情愿。
三皇子剑走偏锋,打算从一众权贵子弟、闺阁那处着手。
这些时日以来,所谓“正事”无非是与那些纨绔觥筹交错,或者是与那些“根正苗红”的大好青年“畅谈人生”,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