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面上微染霞色,虞沨又再长臂半绕,拥人入怀。
那一世,为与她结成姻缘,甚是不易,大长公主颇多迟疑,是他坚持,许下重诺,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相许,会保旖景平安喜乐,惭愧的是前一条没有机会证明,后一条终是力不能及。而这一世,大长公主仍有顾虑——
“沨儿,我知道你是好孩子,若论性情、才品,将景丫头托付给你自是放心,不过我最希望的,还是她将来能一生顺遂,喜乐无忧,你也知道你那二叔不怀好意,我原本不无顾忌……不过景丫头她心意已决,我只问你,当初你说险恶环身,不欲连累他人,眼下,可还是如此?”
起初心意,的确如此,但奈何已然情难自禁。
所以,他坦承了“自私”,不敢轻许能保平安顺遂,唯有那一心一意,绝不辜负,一如当初。
这一相拥,直到案上茶水渐温,白烟散尽。
各自品茶,那滋味绕齿甘醇,仿佛岁月静好的怡乐有了确实的气息。
“可是沨哥哥,不是说今日要交接政务?”旖景忽问,下意识觉得三皇子那妖孽没这么好骗。
“因早有准备,一上午的时间已经足够,再者……”虞沨落下茶盏,轻抬墨眸:“我今日便要往疫区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