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刚才归来,不及更换。
他不知站在那里,已经看了多久。
四目相会,各自唇角轻卷。
却当他行到面前,将她轻拥入怀的时候,旖景却下意识地看向门扇处,心里极为担忧那“无处不在”又突兀地一声“五妹妹”或者“远扬,我有一事与你相商。”
这莫名地担忧才一冒头,虞沨却已察觉,薄唇贴在她耳边,轻笑出声:“别担心,常山伯的酒量甚好,估计三殿下不至申时难以脱身。”
旖景尚还嘴硬:“谁担心这个。”
“怎么,这些时日五妹妹一见三殿下便眼冒火光,不是因为他总是‘无处不在’?”
旖景:……
“是我担心,三皇子用意甚是明显。”却忽然停止了打趣,虞沨松开怀抱,看着旖景:“真恨不得早些了结此间琐事,待向圣上请旨,今后与你独处时,可理直气壮地拒绝干扰。”
指尖轻轻抚过她未画青螺,已如秀峦的眉峰,虞沨唇角笑意更浓:“昨日我见了姑祖母。”
应是如此,今日才会在此相见,旖景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,忍不住问:“沨哥哥与祖母说了什么?”
“还能说什么,当然是求她老人家舍我掌上明珠。”
见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