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知,大为诧异:“金相遇刺!”
“据说金相两日前回府途中,被死士拦途,虽相府侍卫奋起抵抗,但……”
“人死了?”
“还活着,只是被利匕刺入后腰,听说伤势颇险。”三皇子一说京都之事,倒收敛了几分妖娆,眉心轻蹙:“京都最近不甚太平,数日之前,姚家那个败家子莫名其妙在妓坊里醉死了,顺天府始终没察出究竟。”
这事旖景倒听虞沨提过一句,还不及细谈,就被这妖孽打断!
死者姚会,正是当年威国公的嫡孙,因着贤妃姚氏当年假传高祖遗命,欲夺大位,虽威国公并未助女儿,但他瘁后,姚家依然失了爵位,姚会他爹至此郁郁,四十岁时就躲去山中“炼丹”,没几年就“羽化”了。姚会再无人管,又没有入仕的机会,纨绔得忘乎所以,而立之年,尚未娶妻,倒是妓坊里有个花娘给他生了个儿子。
虽家门没落,但宗族体统还在,姚家怎么也不会接受妓坊出身的主母。
姚会也不在意,一月当中,只有逢五逢十在家,在老母亲跟前尽孝,其余时候,竟然都在妓坊醉生梦死。
这么一个废人,应当不会有人记挂,心心念念地谋杀他。
但紧跟着就发生了金相遇刺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