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商,如何能得你签章免检?如此,你还敢狡辩与他无干?”
这才是真正的罪证确凿!百口莫辩!
“世子何须多问,定是这狗官与奸商串通一气!”众贵族齐齐声讨。
“施德狗官,当将他五马分尸,方才解恨。”百姓们个个喊杀。
“羽林卫听令,将一应人犯扣押死狱,待我上书请旨,再作惩断。”虞沨果然不再多问,冷声下令。
施德已如剥筋去骨,而那几个同知、吏目也大都面无人色,却当羽林卫押解施兰心之时,如梦初醒的“才女”才挣扎着质问:“世子,家父就算有罪,圣上尚无圣断之际,也不当涉及家眷!”
“施姑娘,你不仅仅是家眷,更加是同谋,国法可没有规定,只因身为女子,便能赦免罪责。”虞沨看也不看她一眼,只向众人:“今日在座者,无不目睹施氏兰心一番巧言令色、诡辩赖辞,显然深谙内情,可还有人以为她无辜?”
这时,有谁还会为这并州明珠求情?施兰心双目四顾,所见无不是讽刺满面、厌恶愤恨,更有那些百姓毫无顾忌之破口大骂,直言指责,不乏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之辞,委实让这“娇身惯养”曾经饱受赞誉的知州千金“满腹委屈”,正待要不甘地喊出一句——世子,这事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