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有人耽搁治疗而瘁,这才让疫病所统一收治,为的也是百姓安危。”
“狗官,还敢狡辩!我起初原本也不疑你,还道是疫病所误诊……世子明鉴,在下前往奉城,便是带了名患疾者请何需诊治,结果被确诊为疟疾,在下得知有疠疫滋生,便往疫病所告知医官,原是想请他们仔细诊治,上报疫情,却被那些医官不问原由,斥为散布谣言,若非在下还有个主薄之职,说不定当日就会被押冤狱,后,在下再访奉城,本欲说服何需,一同往府城报疫,哪里知道就被人陷害!施德审案,不问是非,重刑逼供不得,竟使人书下罪状,强摁我指印于上,将我打入死牢,若非他有意瞒疫,何故冤枉在下杀人?”
孟高声嘶而力盛,话不响亮,却掷地有声,再引堂外百姓,又是一阵沸沸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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