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,哪里肯白白为别家置居,但他那女儿也是难嫁,所以才想了个主意,给女儿买了个宅子,当作嫁妆,这一家人住的是霍氏的嫁妆,只好由她欺凌,便是如此,日常开销也得靠小儿子出去做工,霍氏只顾自己,万不肯用嫁妆赡养公婆。”
至于那些邻里,虽有同情之心,但也不敢为不相干的人招惹霍家,霍氏多年以来,便这么招摇跋扈了下去。
“别说她家小姑子,就连施知州的女儿劝说霍氏莫要这般张扬,都险些没让她一耳光扇在脸上。”虞沨摇头。
旖景:……
在这世上能活得这么猖狂,霍氏女也算“舍我其谁”了。
但说起施知州的千金嘛……
“她已经耐不住了,昨日我回客栈,便听秋月说起,州衙那个长随总算趾高气扬甩下一句——‘州衙三娘子要见你家郎君,让他后日在客栈候着,别不知好歹,给脸不要脸’。”旖景咬了咬牙:“我当日在自家门前,瞧见那知州千金,尚还温婉有礼,想不到底下一个长随却是这般猖狂。”
虞沨:……
半响,方才似笑非笑:“五妹妹有话要问?”
旖景垂眸,捧茶慢饮:“我没话问,因那日瞧得清楚,也听得明白,施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