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好戏。”旖景今日同样是一身青氅,束发垂肩,恍眼一看,与世子仿若是兄弟一般。
她这一年间,常有穿着男装出门游逛的机会,这时扮成少年郎君,几可以假乱真,更别说还有玉郎的一番“修饰”,使得眉目间少女特有的柔媚淡去不少,更添几分疏朗英姿。
只说到昨日目睹的那一场,旖景未语便已经捂了腰,顿失彬彬文士风度。
虞沨眼角更亮,好整以睱地洗耳恭听。
原来,却是一场“悍妇欺夫犯高堂”的闹剧。
却说旖景昨日归去,正往“有朋远来”,路经一处民宅,忽就见一簪金带银,锦衣朱裙的少妇,手举一帚,扑头盖脸地将个身高体壮的男子打出门来,引得路人围观,都听那身姿婀娜,语气却含雷霆之势的妇人旁若无人的立在门前,指着男子破口大骂:“个没用的男人,整日只知游手好闲,居然敢夜不归宿,说!昨儿晚又去了哪里耍钱吃酒。”
却又根本不给那男子开口的机会,手里枯帚一扬,又是一番扑头盖脸。
旖景大是惊讶,心道京中那些个跋扈贵女她也见识了不少,就连平乐郡主,也没有这妇人的“胆气”。
便又见一双老翁老妪追出门来,老翁为护儿子,也挨了几帚,那老妪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