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悲喜交加、缠绵悱恻的气氛呀!破坏无余。
某小厮在他家世子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忍着膝盖与青砖地“亲密接触”的剧痛,抱着那“罪魁祸首”的铜樽,几个“打滚”彻底消失在屏外。
须臾,又听一声——
“灰渡!快扶我出去,我腿骨折了!”
旖景尚且没有回神。
手臂便被一拽,不由自主地环上衣带散乱处。
他的怀抱,有淡涩的药香,似乎陌生,又似乎久违的熟悉。
一刹间,是时光荏苒的恍惚,只有搂紧他清瘦的腰间,才能找回踏实。
“让五妹妹担心了,是我不好。”耳畔是他略显低哑的话,气息清冷,入耳温热。
心里的一处,烫得让人不安。
手腕上是他散乱下来的发梢,亲密缠绕,柔凉一如手掌贴切处,丝绸的触觉。
她的鼻尖,埋在他衣襟微散处,于是那浓郁的清淡,碧竹兰草的气息,有些熟悉的清冷,又有些陌生的温热,让心里那一处炙烫,越渐往深广蔓延。
她微仰面颊,想要让呼息不那么急促,却又与他垂落的目光纠缠。
乌深之处,似乎有她满面娇红的模样。
她慌乱,却甘愿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