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若柴氏牵涉进瞒疫囤药之事,要想借机使金相获罪,无疑更加艰险。
虞沨提笔,书下柴远同之名,又再其下分别写下宁平候、阳明候,这两人一个是并州卫使,一个是卫下千户,家族与柴氏紧密相连、祸福同依。
又写下几个姓氏,这些人,都属柴远同近交,虽不是人人手握兵权,可财力、声望极重,很有可能牵涉入这次事端。
尤其鞠家,家主鞠用,在太宗帝时官拜平章知事,七年前帝崩而致仕,归来并州,眼下他的长子鞠兰,还任着吏部郎中,有一子一女,儿子娶了柴远同之嫡女,女儿远嫁湖北,为湖北都司之长媳。
这又是一脉势力。
虞沨眉深似锁,搁笔归座,纸上虽是区区数家,可在这些家族后却是盘根错节,姻亲故吏旧交有如蛛网,牵连巨大,若因并州疫情一事,危极他们,必生动乱。
其中关健之人,就在柴远同,柴家系大隆有功之将,除了山西辖下州府卫所,甚至与燕南、直隶守将交情深厚,那么,得想办法从他身上着手,扰乱他与金相之同盟,于此,至少华北区域无忧。
利益二字,是为根本。
正自沉思,灰渡入内禀报,称天察卫有密报。
却是虞沨早些时日令人察探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