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,你说两县县丞、主薄串供?可有确凿之据?”
曲严凝眉摇首:“只是猜测,实情究竟如何,还赖世子审断。”
这太极倒玩得高明,虞沨唇角噙笑,暗忖至少眼下看来,金、秦二相尚未当真联手,应如他猜测那般,金相是为主导,秦相只作不察,相比金相来说,秦相更能保全自身,并不将话说死,就算事漏,退路也已备下。
而眼前形势,必须以一方为主,也不能连着秦相一同网罗,逼得秦相与金相协力,联合勋贵、世家之势,共同对付自己。
虞沨便不理会曲严这推责,也不再纠结隐瞒灾报的问题,话锋一转:“施知州可曾严察并州属县之堤防水利?”
施德心中一凛,这是要追究他监管不严?好在自己早有准备,当即回禀:“往年户部拨下修筑堤防之银,下官都曾分发沿岸诸县,水利一事,由属下同知监管,据他年年上报,各县都备于堤防,并不曾有私昧怠修之行。”
虞沨看向一侧坐立不安的同知:“郫南、汤县两地之堤防究竟如何?”
“世子……下官是七月中旬才由朔州经历调任同知一职,并不及一一察勘。”那同知却道。
虞沨挑眉。
“这……世子有所不知,原本负责郫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