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在下再清楚不过,怎么会行此恶事?定是有人污篾陷害。”
“我深以为然,先生宽心,既然我领了钦差之命,前往并州,定会还怡平一个公道,察明隐情。”虞沨肃颜。
乔寄众却忽而目光冷厉:“世子既然察过在下底细,想必也知在下必不会袖手旁观,任由门下弟子冤死,世子今日拜访,若在下拒绝前往并州,是否会以怡平生死相胁?”
“所以,我起初才说没有第四回登门的话。”面对质问,虞沨坦言相告:“若先生拒不援手,我的确会以怡平为胁,虽知如此一来,先生就算肯往并州,也再不会有入仕之念,但,别无选择。”
虞沨这般坦然相告,再度让乔寄众愣怔,半响方才颔首,虽无笑意,目光里的冷厉却缓和下来:“世子有谋决逼成之断,却不失坦诚,至少眼下看来,虽行诈事,却无奸滑虚伪之心。”
“时间紧迫,先生既答应援手,还请立即动身,至于家人,我当令人安排稳妥。”虞沨边说,一边起身,而乔寄众也不耽搁,匆匆与妻儿学生交待,让他们随楚王府的亲兵暂时移居,便与虞沨往并州去。
只江汉输了一两白银,不得已又将千娆阁的红颜知己告之了灰渡,深觉吃亏,对世子如何说服了“冷若冰霜”的乔寄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