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寄众答应前往并州,让虞沨心下一松,尽管被扶直身,依然坚持再是恭敬一揖,方才重新落座:“某不敢勉强先生入仕,但有一言,必须提醒在前,并州水患之事,隐情必深,只怕先生涉入,终会得罪并、朔两地,甚至包括燕南、京都权贵,先生不愿入仕,怕是在乔县也难保安妥。”
乔寄众一介平民,权贵们要报复陷害于他,实在是轻易如弹指。
“先生安心,待启程之后,我便会令亲信将先生家眷安妥于隐秘之处,但这也只是暂实,待并州事了,假若先生依然不愿入仕,就算离开乔县,那些心怀叵测之人,只怕也不愿放先生安宁。”
于此,乔寄众也只有入仕一条路选择了,至少有官职在身,权贵就算要行报复之事,也不敢明目张胆,再有楚王府为后盾,权贵们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“世子不须多言,究竟入仕与否,在下还得考虑。”乔寄众却甚是坚持:“大不了幽居山谷,远离俗世,想必以世子之力,还能给在下一家寻个安身立命之处,改姓换名清苦些倒是无妨,在下只求心安而已。”
虞沨却也不再坚持,方才提起孟高,说了他如何登门求荐,又是怎么身陷死狱。
乔寄众勃然大怒:“荒唐!怡平虽然冲动,品性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