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来意,便不需再废言辞了,在下并无入仕之心。”乔寄众甚是斩钉截铁。
虞沨轻笑:“先生的心情我了解几分,应当不是仅仅只是对眼下官场的失望。”
乔寄众眼睑轻垂,不置可否。
“先生倘若当真无心仕途,何故收门生弟子,教导他们经史子集,臣子之道?先生自身不愿出仕,却期望着门下弟子能为百姓造福的清官,为大隆之政尽力。”虞沨自顾说道:“某两次拜访,一回不得见,一回只获了先生直言拒绝,但先生虽然没有解释理由,某眼下却能领会七、八分。”
见乔寄众眼睑依然不抬,但却还愿意洗耳恭听,虞沨又是一笑:“先生重义,心系苍生,并非不怀抱负之人,但因着一些旧事,对权贵、朝官误会太重,此乃其一。”
乔寄众总算动了动眼角,冷冷地看向虞沨。
“先生是幽潭先生门生,当年有个同门师兄,姓尹名节字中虚,高祖帝时,曾是左晗云门下慕僚,后被左氏谋逆案牵连,一家老小、父母妻儿尽被获斩,先生为此痛心不已,曾投往秦相门下,欲为师兄血冤,可是,后来先生心灰意冷,因是知晓秦氏一族也与金氏一党别无二致,皆为富贵权势角逐,全不为百姓苍生尽心,先生至此,再信不过权贵,宁愿大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