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始了觥筹交错,连以往端庄持重的旖辰,都主动举盏向太后敬酒。
陈贵妃虽说强颜欢笑,表面上还是满带喜庆的,敬了太后又敬皇后,说的话也是温和婉约,不带半分冷嘲热讽。
更别说贤妃与淑妃两个伶俐人儿,不停声地趣话言谈了。
太子妃因有孕在身,饮不得酒,奉承话却没有少说,蛊惑着旖景频频举盏,竟然挨个儿地敬了一围。
“好了好了,景丫头今儿个才是正经的客人,你们可别都欺负她年小。”太后替旖景求情。
“娘娘这话却错了,阿景哪里是客人。”太子妃巧笑嫣然,见皇后抿唇一笑,这才说了下半句:“阿景才是娘娘的亲孙女儿一般,咱们多少人都没有她的福气,就连二弟妹,都比不过阿景。”
“我往日疼你疼少了,这才拈风吃醋起来。”自从太子妃有孕,太后对她的态度大有改善,也笑着打趣一句。
旖景连饮几杯,脸上烫得厉害,没有察觉太子妃话里的涵意,谦逊了几句,忽见那边席上杨妃执盏而出,笑意妍妍,柔媚中又不失清丽,眼波缓到处,只觉有芳菲悄然绽放一般,竟是从不曾见过的明艳。
可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,让旖景微怔。
杨妃今日,与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