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子无论政见,还是性情,都显得弱势……若是平常贵族公候之家也还罢了,可是储君如此,却是隐患,将来若得继大位……往轻里说,也会重用外戚,有大权旁落之忧。”
往重里说,甚至有可能纵容后宫干政!
旖景明白过来:“假若被朝臣们知道太子唯太子妃是从,并放任太子妃插手政事,只怕会有易储之谏……可是,这事既然已被四皇子得知……”
不仅仅四皇子,三皇子也是心知肚明,太子之位,委实有些风雨飘摇。
“圣上颇重嫡庶,不致轻动易储之念,可太子却并无治国平政之能,只怕将来……”诸子争储是在所难免。
虞沨见旖景沉默,甚是烦恼的模样,这才轻轻一笑:“五妹妹是担心若生变故,会涉及卫国公府?”
旖景闷闷地点头:“不过既然是注定发生的事,担心也是无用,想来父亲心里也有计较。”
“自然一切遵奉圣意,才是臣子根本。”虞沨安慰道:“至少眼下,金相未除,太子之位还是稳固的。”
提起金相,旖景却又想起一件事来,但她接下来的说辞,却让虞沨苦笑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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