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诗有云:“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”
不知空山古刹的桃花是否当季,只眼前慈安宫里,多数芳菲并未绽颜,却已经错过了花期,只有少数顽强的朱桃玉李,有些寂寞的绽放枝头,少了往年云霞蒸蕴般的盛放。
西苑里,浅渠畔的几树梅红,更是早已凌落,流水无红,映出空枝伶立。
旖景站在此情此境,遥想着旧年三月,芳林宴时。
那会子正是梅落,花树下的少年,负手而立,肩上散乱着春阳明媚,与清风卷下的梅香,她从身后遮住他的眼睑,没有出声,却已经被他猜准。
轻轻一笑。
“五娘果然是大姑娘了,越发婉静,再不像早几年前,一到慈安宫就缠着我们戏耍。”
旖景侧身,却见如姑姑不知何时已经立在浅渠畔,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这回入宫,原本是担心大姐姐被‘扣留’,不想竟是我成了‘有来无回’。”旖景故作一叹。
额角便挨了如姑姑一戳:“太后娘娘千秋将至,又多时未见五娘,瞧您来了欢喜,才留您小住呢,原来五娘却嫌宫里头闷,我可得将这话回了太后娘娘。”
旖景立即“悔之不迭”,缠着如姑姑便是一番讨饶,又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