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面上客套几句就是,二爷身上担着资善大夫的文散阶,你是身有二品诰命的夫人,任谁敢轻怠,是那些人浅薄而已,你自己却不能看轻了自己。”
利氏听了这话,心里自然十分熨帖,对许氏更是感激,便也不再想着躲避,但始终还是有些拘束,两眼直盯着戏台不放,听戏听得入迷。
台子上的伶人,正演着前朝东明一位传奇女子——蔷薇娘子的故事。
忽有一个妇人抿唇而笑,看向利氏:“夫人看得这般入迷,难道是心有所感?”
这话明面上听来,并无什么不妥。
但一众贵妇却知晓了其中的涵义,看向利氏的目光,有那漠然的,有那嘲讽的,有那同情的,闪烁不一。
利氏尚未反应过来,有些愣怔。
黄氏且只从容的一笑,说了一句:“今日这戏倒是有些意思,我也听得入迷。”
她这话音才落,许氏与旖景都不约而同地垂眸,暗自蹙眉。
刚才说话的妇人,分明语带讥诮,不怀好意,黄氏作为国公夫人,自家妯娌受到轻视,怎么竟然不闻不问?
旖景作为小辈,不好插话,却料到那说话的妇人既然挑了个头,只怕底下还有奚落之辞,接下来,说不定会有尴尬局面,又略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