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颜面。”
萱叶听到此时,早将旖景佩服得五体投地,也顾不得规矩,这时紧声地插言:“王妃,五娘子所言甚是,就算为了王府的法纪,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了琼衣,这要是将来,下人奴婢们有样学样,王府只怕不会安宁,王爷与王妃的安全都难保证。”
旖辰被这话一劝,方才改了念头,却还有些担忧:“可若是有个差池,五妹妹你……”
“有姐姐信得过的暗卫协助护持,不会有何差池,再说,我有相当的把握,琼衣不过是捕蝉的螳螂而已。”旖景笑道,紧了紧握着旖辰的手掌:“姐姐就依计布置下去吧。”
又说福王,受了多年冷落,尽管十岁时就出宫居住在皇子府中,也不曾主动举办过什么诗会茶话,二皇子府从来门庭冷清,这一回才是第一次由他设宴。
无论是皇室宗亲,抑或贵族官宦,往往借着“春”“秋”二季办的赏花宴会,多为男宾女眷共处花苑,只在宴时分开不同的宴厅而已,但福王因觉丽嫔居心难测,为稳妥故,早同旖辰商量,干脆将春宴分开前院后宅,不让男女共处一苑。
并且所请之人,也就是几个在外头开府居住的皇子、宗亲子弟。
午正宴时,该来的宾客都已依时而到,在前院东路的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