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跷呀……旖景回以一笑,又问旖辰:“不知这琼衣可有份位?”
徐三娘笑容便是一滞,疑惑地打量着旖景,心道将话问得这般明显,可不是大家闺秀的作风。
“只是母嫔体恤,赐的一名婢女。”旖辰自然实话实说。
四娘听到这里,才插言道:“大姐姐对下人也太和气一些,区区一个婢女,还敢大刺刺地遣人来请咱们。”
“大姐姐想来也没料到,这宫里头丽嫔娘娘身边儿的人,却是个这么狂妄无礼的。”旖景巧笑嫣然,扫了一眼满面尴尬,却还带着不解的徐三娘。
温婉贤惠?真是笑话,这些所谓大家闺秀要奉循的德行,不过就是用来装模作样而已,真要温婉得受区区一个奴婢呼来唤去,说出去才是笑柄呢。
徐三娘却也极快地回过神儿来,连忙岔开话题,心道还好也料到事情大概不会如此容易,不得已只好由自己亲自出马了。
一盏茶尚未见底,旖景又见旖辰目光往外,便一侧面,正见拾阶而上、轻提绣裙的女子,穿着件石榴红绣着穿花蝶的斜襟窄绣袄,并未垂眸,一双秋波粼粼的眼睛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榭内诸人。
旖景猜测这位便是琼衣,微微一扬唇角——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的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