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远庆五年,在这个灰扑扑阴沉沉的三月,同济大师经历了一场让他啼笑皆非又惊疑不定的对话。
眼下旖景往佛国寺寻同济大师“对弈”,委实不需再寻借口,只消跟大长公主言语一声,带齐了“全副人马”,随时皆可成行。
没人在意她往佛国寺是当真与大师切磋棋艺,还是别有他图。
开门见山地一句话,就让同济张口讷言——
“大师可还记得今夏那场洪涝?”
同济:……
“只怪我当年不曾关注太多,仅记得是在并州,却不记得具体县名。”旖景轻叹。
同济:???
“怎么,大师也……”
同济心中苦笑——小施主的言辞也太难让人接下去了吧,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?楚王世子,你和这位小施主究竟是在打哪门子机锋?只好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:“贫僧也不曾过多关注。”
便见旖景又是一声长叹,眉眼险些挤到了一起:“如此,是不能挽救天灾了。”
同济几乎忍不住追问——天灾!什么天灾?今夏有洪涝,施主从何而知?
“大师,我又有一不情之请。”
同济强自摁捺着篷勃的好奇心,合什一礼:“贫僧洗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