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一步至关重要的棋。
“若杨同知当真获罪,杨妃将会如何?”旖景又问。
“五妹妹心软了?”虞沨立即洞悉。
“我只是觉得身为女儿当真无奈,杨妃虽然冷傲了些,但似乎并非阴狠之人。”
虞沨轻轻一叹:“五妹妹可知杨同知在南浙的作为?可知他逼得多少盐商倾尽家财行贿?据说他曾为强抢民女,致使一户百姓十余人口葬生火海……而杨同知的恶行,相比南浙诸官来说,还并非最为悚人听闻……南浙污吏必须整治,事情或者牵连无辜,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”
旖景羞愧,好吧,她又矫情了……
“杨妃如何,还要看太子。”虞沨忽然又说:“女子出嫁,不应再受娘家祸事牵连,她若因此被弃,只能说明太子对她的宠爱只是浮于表面。”
“南浙官员如此猖獗,难道就不能借此为由,弹劾金相。”旖景心生不愤。
“金相表面上并没有指使他们为恶,不过包庇纵容,对于这样的行为,却难找到实据,就算圣上有心牵连,还要顾及多数勋贵,而一旦动手,就不能仅仅只是削官去爵。”
斩草须除根,否则不能绝患。
仅凭着南浙一案,尚还不足以铲除金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