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与她对弈了一局。
隔日再去,才知旖景已经离开了锦阳。
好不容易盼到佳人归来,他迫不及待去一述别情,岂知竟然连吃了几个闭门羹,连冬雨的面都见不着。
虞洲直觉,佳人已经“变心”,他的姻缘危矣。
在一次诗会上,巧遇了黄江月,虞洲与她大吐苦水,想获得江月的鼎力相助——江月与旖景是闺中知己,与他也甚为要好,交情并不普通,哪知却得了一句“劝二郎再莫肖想”。
虞洲连声追问,黄江月却闭口不提,虞洲急得咬牙切齿,忍不住问了出口:“难道五妹妹当真是对我长兄动心?”
黄江月却是莫测高深地一笑,连连摇头:“楚王世子?他只怕也是肖想罢了。”
接下来任是虞洲如何“利诱许诺”,黄江月再也不肯吐露一言半句。
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,虞洲开始了布置盯梢——
他意外地发现,旖景的闭门羹并非有意针对于他,的确这些时日,佳人频频外出,却是出入市坊间的几处茶楼酒肆,并且不像与人有约,逗留时间也并不太长,竟似是在过问经营一般。
虞洲针对旖景去过两回的平安坊“凌霄阁”展开了严密调查,废尽心思才察明这处是国公府的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