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说法,只是一个借口。
他似乎不想旁人得知他生辰。
也许他心里依旧介怀着那一日,是楚王妃的忌日,因此并不想高调张扬。
旖景心里有个角落微微有些涩痛,便去看他的眼睛。
那里风平浪静,却深遂莫测。
她不过暗暗的一眼,却被他清楚地捕捉,回以一个笑容,有的话即使不说,他知道她也会明白。
关于生辰,她记得就够了,祝福的话,原本不需要太多。
而她将谢宴定在七月十三,已经告知了他,她是记得的。
于是那一封邀帖,从此留在他珍藏上锁的箱子里,那里有她幼年带过的项圈,还有她珍爱的字帖,她以为已经失去的,其实他都保存着。
独自爱惜,不让旁人染指。
旖景又听见七娘在热情的宣告:“这几日阿薇就与我一同住,对了,阿薇既然来了,莫不如多留些时日,乡野之间,可比深宅大院要有趣得多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儿,沨儿眼下是天子朝臣,我不能久留,阿薇横竖得闲,到时可与我们同归。”大长公主也挽留道。
江薇只好答应。
“景丫头,你是主人,可得安排好客人的居处,阿薇与七丫头一处,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