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。”
旖景接了过来,见那黄瓜因没有削皮,表面上又有突起的小刺,一时无从下口,七娘却早已从女孩儿手中拿过一条来,掰成两半,品尝了一口,连赞清脆可口,眼看那黄瓜尾反而是最光滑的,疑惑着滋味,正要品尝,却被身旁的万婶子眼疾手快地阻止了:“这个可吃不得,是涩口的。”
“却也比那茶水的味道好。”一个女孩儿笑道。
几个姑娘年岁相近,虽身份不同,只三言两语就亲近起来,旖景问得她们都是村子里的,并不是姐妹,而是邻居,因大人在地里忙活,常常结伴来溪水边捕鱼摘野菜。
又听说傍晚时村民们常相邀来溪边踏歌乘凉,热闹有趣,都是兴致勃勃,商量着到时一定要来观看。
最好奇的是七娘,连声追问谁的歌声最好。
“那当然是孙家的大郎,他可是识字儿的。”
“不是不是,他唱的咱们可听不懂,又不爱搭理咱们,只知道讨好李家的几个姐姐。”
“我觉得阿福唱得最好,嗓子又嘹亮,舞也跳得好。”
几个女孩儿倒争执起来。
万婶子也在一旁解释:“周边有好几个村子,农人们白天忙碌一场,到了傍晚闲空下来,就喜欢来桥头踏歌消遣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