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虞沨又说:“再说眉姨娘这件事,其中虽有宋嬷嬷的参与,但从根本上来说,还是因为眉姨娘心中贪欲膨胀之故,假若没有胡大夫的‘诊断’,眉姨娘顺利产下子嗣,未必不会因为抚养权,或者别的什么欲望,设计二婶,五妹妹难道还能阻止她的野心?”
虞沨微微一笑:“只怕将来,眉姨娘为了子女的利益,必会谋取正妻之位,若二婶因此受了谋害,五妹妹可会自责?”
旖景蹙了眉,显然已经被虞沨的话绕得思维混乱。
“但兰花簪的事也关系到宋嬷嬷,五妹妹不得不更加重视,所以,我赞成你的见解,眼下不能再放任宋嬷嬷安然无恙了,至少他的养子,再不能掌握总管这一重职。”
“可惜才查到那个孙落魄,宋嬷嬷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纰漏,听三顺说,今日那人已经搭船往宁海,必是得了宋辐的好处,去投靠宋家了。”旖景叹息:“否则若是说服此人,供出宋辐曾让他做的事,至少能让祖母对宋嬷嬷生疑,戒备着她。”
“我想宋辐行事不会那般大意,他既然能买通此人,这人必定对他死心踏地。”虞沨摇了摇头:“五妹妹还得别寻他法,并且必须注意分寸,恰到好处的打击,不致让宋氏母子萌生退意,他们若真说无颜见人,要回宁海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