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赐她一处田宅,助她立个女户,脱了贱籍,将来婚嫁也能顺畅一些。”
大长公主思忖一阵,甚觉不妥,还是否定了苏轲的提议:“你们原本是为陈氏打算,可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,就算立了女户,也难保不会受不怀好意之人欺凌,还不如先让她脱了贱籍,暂且安居在咱们底下的庄子里,待将来寻到合适稳妥的人家,等她有了庇护,再赐给她田宅。”
于是这事就此有了定论,只有些下人议论起来,未免有些惊疑,不乏说利氏过河拆桥的,倒是三夫人许氏闻言后,暗暗颔首,赞陈姨娘当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,又听说四娘在陈氏临行之前,特意送了她一些绸缎钱银,虽嘴上没说什么,却叮嘱七娘:“往后要多与你四姐、五姐亲近,别成日里就领着你三弟四弟瞎闹,跟个野丫头似的。”
晚间与三爷提起二房的这一场风波,又赞了一番四娘与旖景:“还是四丫头明理,若不是她屡屡劝着二嫂,指不定二嫂真能受了蛊惑,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儿来,还有五丫头,小小年纪,竟这般细致,不过是两件小事,若换作了我,只怕也不会经心,她却能察觉出蹊跷来,先禀了长辈,布了个陷井只等凶手一脚踩进去,如此心智,可惜了生作女儿身。”
一听许氏提起二房,苏轹